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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张照片 |
2007-6-1
星期五(Friday)
晴 |
![去年拍的]()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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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路的人 |
2007-3-31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赶路的人 比野草还着急的 是赶路的人 地火行凶前 他就走了 比马儿还着急的 是赶路的人 铁掌磨秃前 他就走了 比历史还着急的 是赶路的人 杀戮开始前 他就走了 比良心还着急的 是赶路的人 欲望满足前 他就走了 比赶路的人还着急的 是我 弄清我是谁之前 我就走了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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戈壁夜 |
2007-3-31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戈壁夜 戈壁倔强地把树掩埋 风是小偷 偷走了 自由的空间 月如照灯 我无处可遁 撕开天井 与你那么遥远 沉寂的总归无声 忙碌的也悄然 腐坏的河床 咧开光秃的牙床 下一次汛期 还冰封在大山 过河去吧 我徘徊在岸 回望另一条地平线 路 漫漫 子在川上曰 逝者如斯夫 磨碾盘旋 磨盘默然 沙随风过河 我还犹豫不前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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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尾(四) |
2007-3-2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一个人的一生可能有多少次性经历? 年轻的时候,每天晚上不手淫一次就没法睡觉,那时疯狂地想要和女人搞一搞,但是我们被告知,那样是羞耻和危险的,于是最温文尔雅的男孩也变成了最龌龊的色情狂。 我的一个大学同学,一天正一个人在宿舍里给自己排忧,他左手的速度象飞机的引擎一样快,这时,宿舍老大突然回来了。他听到开门声,象受惊的兔子,左手放开他的“土豆”,把老大推出了宿舍。结果,直到毕业前,老大的背上还留着一个暗红色的手掌印。 学校医院的女护士很奇怪,那种灼伤她从没见过,问老大是怎么弄的,老大说,晚上在图书馆后面的花园里,被很色的女鬼拍了一下。 我们则一直怀疑,那个家伙的“土豆”是不是早就成“薯干”了。 我看着笑盈盈的空姐,她推的小餐车上没有我的欲望。 “您可以到后舱看看,那准备了一些特殊的餐食。”她从餐车上拿下一个黄灿灿的盒子放到我的小桌板上,离开前又说了一句:“包您满意。” 我撕开盖子,是盒鱼肉饭。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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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尾(三) |
2007-3-2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我看过一些小说,男主人公经历的艳遇就象在路边吃个盒饭那么容易。“嘿,给我个便当,对,再加个鸡蛋。”于是他们就上床了,或者两个人喝了酒,趁着酒醒之前,就把自己塞到别人的怀里了。 我一度有点羡慕他们,虽然知道那不过是意淫。不过在经历了这些年的生活后,对男女之间的关系,也不象以前那样觉得高深莫测了。或者说,我才发现,与一个女人上床,并没有那么复杂,也没有那么有趣。 饭盒固然方便,但要找一个好馆子并不容易,我不是那种因为饭盒方便,就非要说它好吃的男人。 我重新拿起《骑兵军》,拾起断掉的页码,继续读下去。 这可是一次长途飞行,大概要飞8个小时,我从没坐过这么长的时间,还好,《骑兵军》有三百六十四页。 “对不起。” 我没抬头。 “您吃什么饭?我们为您准备了鱼肉和鸡肉饭”这次是另一个空姐,皮肤很好,比我手上精装本的《骑兵军》铜版纸封面还要有质感。 餐车上的锡纸饭盒闪闪发亮,我对它们充满欺骗的外表早没了兴趣,撕开以后,无非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食物,味道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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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尾(二) |
2007-3-28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站在我面前的这名空姐,怎么说呢,是那种并不显眼的女人。似乎在上飞机的时候,她站在仓门口向每一个登机的乘客问好,她应该也和我打了招呼,我一定向往常那样,“恩”了一声,眼睛却看着前面的人。 现在,尽管她神色局促,却透着一股“非要说清楚才罢休”的气势,向焊接在地板上的座位一样。 “是的,我有太太。”我觉得应该小心一点。 “哦……”她对我的回答似乎早已知道,看不出她有什么表情。 我决定在她发问前不再开口,于是,我们静静地呆了几分钟,她站在那里,像一棵挺拔的白杨。 “如果您方便,请到后仓去一下。”她的手飞快地向后面指了一下,一枚小巧的浪琴表紧紧贴在她擦了粉一样的手腕上,表带是棕色的。 这次没等我表态,她就若无其事地走开了,路过一个睡着的秃顶老头,还帮他拉了拉滑下的毯子。老头被弄醒了,她带着职业笑容:“请您休息好。”还没等老头反应过来,她就操着灵巧的步子,到前仓去了。 留下困惑的我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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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闷啊郁闷! |
2007-2-8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|
辛辛苦苦写的稿子,被删的七零八落,我那些苦心描写的细节一个也没了踪影。 我知道,这不是编辑的错,可怜的半个版,他还要摆照片,弄联接,所以只好对着电脑吐一口鸟气了 以下是原文: 胡星的不归路 就在胡星潜逃半月,隐匿在某个角落里的时候,记者调查发现,越来越多的证据昭示着他潜逃的核心原因——他的小弟弟经营了一家房地产公司,并凭借特殊身份大获暴利。 警报接连拉响:一个月前,下属被抓捕了,他没走;若干天前,弟弟被调查了,他没走;胡星一直在等,也许他认为自己还有机会,也许他觉得事态还可挽回。 1月22日,他还去了趟位于云南省交通厅15楼的办公室。3天后,出于某种不明的原因,他发现自己不得不抓紧行动,于是他坐上了飞往广州的飞机…… 在另一个半球,二弟全家已移民加拿大,女儿也在英国读书;杨秀珠这类外逃贪官的“成功示范”,加上可能存下的一笔巨额存款,这些或许都是鼓励胡星决定潜逃的因素。总之,第二天他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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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河(一) |
2006-11-19
星期日(Sunday)
晴 |
我还从来没有这样怕过。 三个小子走过来,大咧咧问我:“那个女孩是你朋友?”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心里飞快的转了几圈,把我那可怜的13岁的小小心灵撑地鼓囊囊,却一个字也冒不出来。 她是我爱慕的对象,曾经是我的同桌。她第一天来班里,那个该死的班主任六年里终于做了一件让我开心的事,让她做我的同桌。 与班里那些傻兮兮的丫头们不同,她穿了件紫茸茸的毛线衣,马尾上扎了一朵丝绸大红花。(嘿嘿,一朵大红花。) 她嘴唇很薄,红润,眼睛里全是精光,我从来没有从其他人那看到过这种自信,她说:“吃卜卜豆吗?” 我还没在上课时偷吃过零食,她撕开一个塑料袋,倒了几颗焦黄的面豆子,摊在掌心,伸过来。我虚伪透了,说不吃,实际上却想一把接过那些焦黄的面豆和她的好意,她似乎根本没听见我的话:“吃卜卜豆?” 不用说,我立即改变了主意,双手捧着一起,接过那几颗珍贵的卜卜豆,放在嘴里,真好吃! 她就是这样的人,直到二十年后,我才能理解她。当时,我幼小的心智只蒙胧觉得,她是个很好的女生。 我们关系发展还算顺利,一年多后,我已经能单独约她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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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子(一) |
2006-11-18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刚子真没吹牛。他的拳头真硬! 我捂着鼻子,鼻涕混着鼻血从指缝里汩汩流出,“X你妈的……”后半句还没到舌头,就被刚子的拳头喂回嘴里,我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单音字:“嗷”。 我想不通,他为什么要揍我,正如我一直搞不懂,勾引一个女人上床和被一个女人勾引有什么区别。 十年前,我觉得刚子是我最好的朋友,十年后,我还是这么想的,即使正被他的老拳暴打,我仍然把他看成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 “知道我为什么揍你吗?” 我呼噜呼噜喘地象报废的风箱,他右拳又一下准确地打在我鼻梁上,我听见“啪嗒”一声,声音不大,似乎开电脑按电源的那种声音,然后我看见他威风凛凛的拳头上全是血,“扰恩扪……”我说。 刚子楞了一下,就一下,旋即又开始揍我,“让你骂!” 还是他理解我啊,知道我想说的是“X你妈”,但鼻梁被打断了,漏风。 我隐隐约约猜到,刚子的暴怒可能与箐有关。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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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法官把自由和清白还给了姜俊武,但仍然没有把真相呈现给公众。 姜俊武在重获自由的半小时后“失踪”了,他父亲说他心情不好,想找个地方静一静;而黄静的母亲用更强烈的方式表示不接受这个判决——她把判决书放在女儿的遗像上,声音高亢地向每一个人抗议,愤怒得象被猎人逼入绝境的狮子。 如果三年前,报纸没有关注这起案件,黄静的朋友没有在网络上创办“天堂花园”纪念网页,黄静案永远也只是一个“普通的小案子”。那时,湘潭警方草草检查后宣布黄静自然死亡,不予立案。 网络和媒体的强力介入,让案件直转急下。也把两个家庭都被卷入精疲力竭、歇斯底里、草木皆兵、疑神疑鬼的生活。 所有人,不仅是当事人双方,还有千千万万的局外人,都迫切希望司法机关做出公正裁决。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个案,也成了检验司法是否能“以事实为依据,以法律为准绳”原则办案的试金石。 可惜,从一开始,这就是个“神秘”的案件。尽管全国多家媒体报道了此案,尽管公安部领导下了专门批示,尽管姜、黄两家不懈上访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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